读友人书
http://www.zhuokearts.com 2014-03-12 新闻来源:卓克艺术网
艺术家:史培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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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 涅
    从报上看,《美术报》开了书画名家班,其中陈振濂名家班名单中史培刚先生的大名赫然在目。培刚君是我乡党,他原是安徽省人事厅的官员,因痴迷书法,脱去官帽,去省书协做了一个驻会的副秘书长。而他原来是人事厅一个部门正职,却情愿让一个“副”字压头。对此,上海的《书法》杂志“书家情报”栏目也有披露,惋惜之情,溢于言表。咳,我真一个俗人,书法家怎好以官位作考量!如斯,我对培刚的钦敬之情,不觉油然而生——这等“傻”事,可能也只有文化人做得出。杂志编辑将此解读为:“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的确,如是陶渊明,也会生此意——不干了,老子写字去!
    培刚君做书法家时,我正一门心思地写小说。因而,我和他业务上几乎没什么交集。可作为乡党,他在省城要害部门独当一面,家乡人有人情事事的,都蜂拥着去找他,他几乎来者不拒,似乎“海纳百川”。他为人诚挚、谦和、低调,绝然一谦谦君子,人又生得白白净净,标准的书生模样。后来,我转身投了书法的门户,便不觉留意起他,平素多瞄几眼是自然的。他也曾让人带他的书法作品,让我赏玩。中国书法家论坛上有培刚君的书法专卖店,打开门进去,犹如进入一个古久的老式私塾学堂,迎面碰上一群白衣飘飘的风雅儒士,而非冬烘先生。培刚书法筑基晋唐,晋唐各半,晋偏于王,唐重在颜,如今又多了些许宋书的样貌,掠了一些米黄的伎俩。一眼便知,他集古杂糅的功课没少做,绝非浅尝辄止,有自己理性的深入与体悟。书法风貌古雅而流丽,雍容而不娇矜,一如他人。书如其人之喻,与他恰如其分。他朝那儿一站,就是一派孙过庭笔下“志气和平,不激不厉,而风规自远”的晋书样貌。眼下,多有书家口口声声创新,双脚腾空,却不是踩在传统的梯子上,口号喊得震天响,笔下张牙舞爪,犹如群魔乱舞,书法的文墨斯文一败涂地。可在书坛上,却能兴风作浪,成造势的能手。有许多书家还借此一举成名,博得好彩头。培刚君似不为之所动,时时处处恪守传统,寸步不离。也因此,才有了他今天的书法业绩。当然,一味拘泥于传统,也一大弊端,落下泥古不化的痨病。当今,书法界千军万马写王字,水性不好的,大部分书家纷纷被王字淹没,让人分不出个鼻子眼来,很难铸就“独具己面”线条语言,从而也难走出自己的书法蹊径。王字气场过大、力道太强,所谓“气太重,意太深,声太宏,色太厉”(见陆仲昭《诗镜》),一般书家很难不被他所裹挟。事实证明,当今写王字走出的书家,真寥寥无几。我想, 培刚显然是看到了自己的路数,他新近的书法偏多了一些宋书尚意成分,活泼跳宕、流丽婉转,并掺入当代书家对书法的新的认知与阐悟,无疑是进了一境的。然而,作为朋友,我实话说,或许由于培刚君长期以来的循规蹈矩,太过拘泥于经典书法的路数,也无形中限囿了自己。当代众多写王字,而找不到自己的书家比比皆是。王字真真害苦了当代书法家,写行书草书,你也撇不开王字,太亲近了,又把自己绕了进去。这可说是当代书法的一大悖论。但愿培刚不在此误区内。学经典是没错的,但经典也害人,沉溺久了,迷失自己,是很自然的事情。前人谢茂秦《诗家直说》云:“凡作诗不宜逼真,如朝行远望青山,佳色隐然可爱,妙在含胡,方见作手。”董玄宰《容台别集》说:“摊烛作画,正如隔帘看月,隔水看花,意在远近之间,亦文章法也。”以上,也习书之法也。最近,我读当代书论,见有书评家将当代书法与清代列为一个序列,证据便是当代书法也有“碑帖兼融”的现象,况且晚清距今不过一百多年,对于书法历史来说,不过一瞬而已。如此,书坛王字称霸的现状可以休矣,王字是晋字,一千多年前人写的字,当代人人人都写一手晋字,不可能不说,即便可能,也没必要、太可笑。当代人还应有当代人的字,能够表达当代人审美意识的字,不然我们当代书家岂不太没出息了。因而,要想书法有大的进境,碑帖交融,似乎是一个出路。其实,培刚君是位清醒的书法家,无须我这半路出家者饶舌。
    培刚君进陈振濂书法班,想来有自己想法。陈振濂书法独具一格,即是他的行书有自己独特的艺术徽章。行草书能够独具己面,当代书家做到的不多。一如《书法》“书家情报”栏目对培刚先生的愿景:“史培刚应该是安徽省书法界的潜力股。”我说,依他的努力韧力,培刚君应该是个好的书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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