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堂国际艺术馆『展览预告』红地毯之路—李贵男绘画展将于9月9日下午3点举行开幕仪式
http://www.zhuokearts.com 2017-09-05 新闻来源:墨堂国际艺术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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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时间:2017.9 / 9-2017.10 / 9
开幕式:2017.9 / 9,15:00
出品人:马春光
艺术家:李贵男
主持人:董浩
学术主持:张晓凌
策展人:梁朝水
视觉总监:王鹏
执行策展人:原雅琴
展览地点:墨堂国际艺术馆(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内大街8号朝阳首府1层117)
主办单位:中国徐悲鸿画院、墨堂国际艺术馆
协办单位:中国当代油画院、国家民族画院油画院、北京画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何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

    浓重、绚丽、男性,李贵男近期的竖幅人物系列再次推出他英雄主义式的画面,并带着由他自己解读的隐喻:关于理想、荣耀,及其失落而不甘。色彩堆叠与刚硬的边线,来自前苏联绘画的记忆和早期徳国表现主义的激励,被他以一种本土北方油画的鲁莽、力度,和顽强的自我证明的信念,锤练为目前有如旗帜般的风格。——陈丹青

    李贵男,1965年出生于吉林省珲春市,朝鲜族。1992年毕业于中央民族大学美术系油画专业。1999年中央美术学院油画系第十届研修班毕业。现任中央民族大学美术学院油画系主任、教授,国家民族画院油画院院长,1999至2008年分别举办两次个人画展。作品主要表现当代都市人们的精神世界、形象特征、生活现状,运用强烈的形状与色彩对比,重新构建自由的想象和敏感的形式,表达了新生代画家的观念。

    贵男一九九七年就读中央美院研修班时,我是他们的班主任。班里的学生来自全国各地,都是国内已经崭露头角的画家了。这些学生中,贵男给我的印象尤其深刻,出类拔萃。
    他是中央民族大学的青年教师,经历了严格的学院派训练,功底扎实,但又不沉迷于学院的技术中,而是自觉探索再现与表现的平衡,寻找属于自己的风格语言。
    那批作品,意情贵重,格调硬朗。让我印象深刻的是《红衣老人》、《红衣女郎》等。普普通通的模特在他的笔下焕发出不一样的神采,虽然作了变形处理,仍然相当传神,不光是面部五官 ,连手指的微妙动作和衣纹的细腻变化,都很好传达出人物的性格和情感。
    近些年,贵男的作品又有新的面貌。无论是《旗手》,还是《红地毯》等系列,他保留了对人物形象的一贯敏感,又能根据不同的人物选择更又针对性的形式,表达年轻女性的线条柔美,老 人的沧桑、青年男子的硬朗,都在不同的形式中得到了深化。他总是能够很好地寻找到普通人物的独特之处,不浮泛地停留于表面,而是能够进入他们的内心世界。艺术来自于生活,却高于 生活。画家是思想家,作品是画家思想的具体表现。他的这些作品源自写生,注入了理念,发掘的深度远远超过一般意义上的写生。这一点上他是很成功,很突出的,难能可贵。
    贵男在当下复杂的艺术生态中坚持自己的道路。他注重艺术的本质,强调艺术的视觉化呈现,尤其看重艺术家的真诚和艺术操守。技术的磨练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艺术的品质的升华更是如此 。贵男潜心修道,艺事精进,成果可嘉。
    祝贺贵男的画展圆满成功!

苏高礼

隐喻的快感

文/马萧

    认识贵男先生,至今已近二十年了。他是我本科时的老师,是我绘画道路上最初的偶像和引路人之一。
    他是早熟的艺术家。一路研习大师,贵男先生的画路在大学期间即已几度变化:由丢勒而提香、提香而凡代克、鲁本斯而终于德拉克洛瓦。画家的个性日趋放大,颜色逐渐主观,隐藏在肤色下的红色血管逐渐突出,人物不是客观的抄摹,而是转成神经质的再现了。沃尔夫林“艺术风格学”中第一对重要的概念,“线描”与“涂绘”,贵男先生无意间由此及彼,不是循着美术史的亦步亦趋,而是他绘画的独特逻辑,这逻辑,显然来自个人的性情与禀赋。
    1997年,即我入校的前两年,贵男先生早期的面目已经成型。在中央美院研修班的深造时,受教于钟涵先生及陈丹青先生,锤炼手头功夫之外,更使眼界豁然,画品精进。在扎实的造型基础上,刻意弄险:色彩取红绿补色对比,大胆而刺激,但色彩之间的层次丰盈,超越同辈,运用各种媒介剂的精熟,又在色彩之外制造出另一重质感的变化——远看对比醒豁狂烈,近看,反复的罩染使色彩既浓郁又透明,画面的光泽构成贵男先生独特的语言,迷离变幻。
    若是不具备传统学院训练的功底,这些作品难免落入材料的迷宫,或者涉入纯粹抽象的境地。但贵男先生发展出与之相应的造型语言,他的素描也同样极端,仿佛以画笔为探针,探索每一处神经的末梢,每一转折务求穷形尽相。极端与神经质,直追席勒,上溯梵高。这些作品,出自严格的课堂,自觉地做风格化的处理与转换,是当时画家——尤其学院画家——的两难,进一步只见风格,不见对象,退一步又是呆板的课堂作业,湮没于学院成吨的故纸堆中了。
    三年的相从,我们看见贵男先生画风渐趋平和。不在一个年纪相仿的画家群体中,无须再做惊人之语,惊人之画。所以,不惑之年前后,他的作品多是温婉的女性,造型温和,连画中人物不再令观者紧张,代之以温情的抚慰。
    这一阶段的绘画,最终定型于2006年前后的粉色时期。他放弃了强烈补色对比,女性的人体常被置于粉色调中,人体与环境几近融合,通篇沐浴在柔和的光线中,宁静如梦境,只有偶尔在皮肤上闪耀的光斑才会提醒画家保留着一贯的敏感,贴近画面,从丰富的色层下,看到画家仍执着于微妙的形体转折,皮肤的细腻质感,人体的温度。
    同时期的肖像作品,同样蒙上一层薄纱。前一时期惊恐不安的各种人物在薄纱后变得安静,凌厉的眼神也转成一派涳濛,但仍像沉浸在难以言喻的悲伤之中。除了这些全身和半身的肖像,贵男先生的两个小尺寸头像系列也能理解为这种情绪的补充或加强,《大眼睛》和《自画像》系列,图式接近,人物半侧面,目光迎向观者,却俨然失焦,仿佛期待来自画外的抚慰,又对这种抚慰不抱任何期待。
    我无从断定贵男先生绘画语言的确切来源,但蒙克、柯柯什卡的影子总在他画面中不定期的闪现,这种精神紧张的线条、对比夸张的色彩整体上覆盖了他从传统学院中吸纳的古典传统,画风趋向于早期的表现主义。
    晚期的表现主义绘画将形象夸张、扭曲、敲碎,形式上即天然反映出社会文化危机和精神混乱,最终走向抽象。但贵男先生从席勒、蒙克、柯柯什卡的语汇中展露出的是欧洲古典传统的热爱和精娴,所以,他不一味向前,而是停留于表现主义的早期阶段,在形式上于古典与现代两端都有所得。论及把握两端的微妙和精准,较之于国内其他画家,贵男先生确有会心独造之处。
    然而,贵男先生又从来不是纯粹的形式主义者。他取肖像画为创作主题,意图乃是形像之内的深沉人性。换言之,他在形式语言上的一变再变,孜孜不倦,是为了贴近每个人物的内心世界。到后来,他笔端流露的线条——无论是柔和的曲线还是硬朗的折线——都如同触摸对象的神经。
    2007年开始,贵男先生画面悄然变化,与人物同时出现的,是颇可引申的道具。人物画中出现道具,原本平常,课堂的写生中,为了动态与造型,模特也常常使用道具:鲜花、水杯以及今日普遍出现的手机。但贵男先生有意识安排的道具却超越这一现实功效,成为一种画面符号。
    欧洲绘画,堪比绘画中符号的渊薮。夏娃的苹果、耶稣的饼与鱼、圣徒手中的剑与酒杯,都在画面中反复出现,有时甚至凌驾于人物之上——夏娃的相貌少有重复,但只要手握苹果,几乎难对画中女性的身份再作他想。十九世纪末期,象征主义绘画再度使符号滥觞:来源于宗教与神话,布满无数细节,每处细节有时是暗喻、有时是转喻,不同组合又形成无数变体,于是形成一重重语义的迷宫,有时竟会覆盖绘画本身。相比欧洲绘画中悠久丰厚的符号体系,中国的绘画则在相对俭省的符号体系中分割、组合、反复把玩。没有宗教的神秘,也不易发展出晦涩的政治符号。
    国内六十年代的画家里,政治常是若有若无的背景。但在九十年代政治成为新锐艺术家的显学,政治波普席卷而来之时,贵男先生却小心退开,他不追逐潮流,即便他果然有话要说。
    首次引入符号的《旗手》系列,不是政治波普,不是现实主义,但也难以界定为象征主义。虽然在新中国的语境中,红旗不会仅被视为道具——同样是旗帜,换成其它颜色,意义则大不相同——贵男先生显然有意引我们通过形式步入语义的迷林,但不肯道破。可不正好么,艺术家所呈现的一层又一层的玄机与趣味,同时布满画面,却不让观者一览无余。谁也不能确知画家的所指究竟在哪一层中,观者也自可以于其中沉浸、寻觅。可观的作品,我以为,在每一层中均可令观者获得智性与技巧的双重快感。
    所以下面的解读,绝非画作的图解,不可亦不必求证于贵男先生。最初三张,青年男子手中的旗帜,是室内肖像的道具,配合人物动态、神情,构成一种与观者对立的情绪,旗帜的物质意义大于象征意义——钢质的旗杆与棱角分明的旗帜都指向武器的隐喻。但这种武器是自我防卫——相对于抵御具体的攻击,更像是惶恐中把握的唯一依凭与信念——紧攥旗杆,关节累累突出,坚定而紧张,正是随时预备的防御姿态。
    旗手系列展开,是当代的世相百态,这些人物均有明显的身份特征:大学生、工人、退伍军人、理发师、导游、演员、画家……身份既见出差异性,又可笼统为当前的时代。立于画面边缘处的红旗,补充构图,正因其纯粹的符号意义,反而先于人物占据画面。人物成为符号的附庸——他们的状态,不再具有紧张感和对抗性,反而处于犹豫、不安、失落之间。人物与符号的主次异位,形式与内涵就此产生悖论,恰好赋予了画面格外的张力。
    球手系列,与旗手系列恰成对照。红色的浑圆球体,形态上远较红旗温和,也不具备红旗易被误解的象征意义。两者联系,是贵男先生无意间又制造出的一组迷局,既可将众人手中的球给予联想的空间,以为与旗手有同样深意;反过来说,也是对孜孜挖掘红旗符号性的观众善意拦阻—既然红色球体无可指征,那么,红旗当然可以仅仅是其所是,不过红色的旗帜而已。关联,又破除关联;隐喻,又击穿隐喻,是这两组互文的系列作品提供给我的答案。仿佛在语义的迷林中绕了一圈,却发现自己仍在原处。好在禅宗的三重境界中,最终仍需回到“看山是山”的原点。
    与展览同名的《红地毯》,是贵男先生的新作,又为他的系列自画像增添重要一章。西服、鲜花、旗帜、地毯,天安门均是红色,连背景的蓝色天空也泛出红色底纹。通篇红色,是弄险之作,易火易燥,但贵男先生再度显示他对于色彩的驾驭力毕竟老到:群青线条的轮廓,人物肤色上的璀璨冷灰,花束边缘的数茎绿叶,都调和了大面积的红色,呈现一种当代的古典性。
    与这些红色同样鲜明的是其中处处可见的隐喻,再一次,贵男先生以图像制造了语义的陷阱,观众究竟会坠入其中,还是巧妙避开?我以为,这都不重要,对贵男先生来说,也不重要,他早已经在布局和绘画的过程中获得了不止双重的快感了。

2017年8月9日

部分展览作品

《红地毯一》180×100cm  布面油画  2017  

 《红地毯二》180×100cm  布面油画  2017  

 《大眼睛》40×50cm 布面油画 2007 

《大眼睛二》60×50cm 布面油画 2008   

《旗手系列三》180×90cm 布面油画  2007 

《球手系列一》180×100cm   布面油画  2008  

《暮》200×100cm   布面油画   2015 

《红葵》200×100cm   布面油画   2011  

《君子兰》100×80cm   布面油画   2015  

《朱定红》100×80cm   布面油画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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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匿名评论评论 点评: 中国艺术品市场将迎来新的高潮期
  • 第二,随着电子金融商务的快速发展,由少数权威机构定价控制交易市场的现象会被市场需求定价,公众普片参与
  • ·匿名评论评论 点评: 中国艺术品市场将迎来新的高潮期
  • 在我看来,艺术品市场走好,除了上述原因外,第一,还应看到随着我国在世界上的逐步富强,民族文化自信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