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旨越与涿鹿之野的山水
http://www.zhuokearts.com 2017-10-09 新闻来源:新浪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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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00年前的涿鹿之野,被学界认为有一场决定中华民族从混沌走向文明的涿鹿之战,其主角是黄帝、炎帝、蚩尤。
  然而在今天看来这或许还是一个疑云重重的公案。其实它一直以来聚讼纷纭,扑朔迷离。
  涿鹿之野的山水,冷静、干烈、劲健。其山刚毅挺拔,其丘固结绵亘,其水自在经流。所谓文明进程的种种戏剧在其过目中无非是自然预案通过时间顺序外化的表现。
  这在关旨越看来,学界关心的或难以确实的真相——涿鹿之野的山水心知肚明。

布面油画《涿鹿之野 · 山水》(1号)尺寸:145.5x97cm 2017

  较之涿鹿之野的山水,人有什么?学界的认识够权威吗?
  在地质史视界中上下相差几百万年、几十万年是可以的。也就是说几百万年、几十万年在几亿年乃至数十亿年的地质记忆之中是可以忽略的。人的记忆史、人的认识史有多少年?上下五千年够浩荡了吧!哈哈,呜呼哀哉!在涿鹿之野的山水史面前连被忽略的尾数都凑不上。
  燕山运动历经十数亿年,于2亿年前大致稳定成今天看到的样子。接下来是6000万年到2300万年的部分沉降,盆地出现了,湖泊、河流出现了;包括泥河湾盆地在内的涿鹿之野盆地出现了。于是很久以后,草木、鸟兽乃至人类从中走来了。
  在此基础上,开启5000年中华文明的始祖黄帝、炎帝、蚩尤踏着涿鹿之战的风尘和土灰也来了?

布面油画 《鹿之野 · 山水》(2号)尺寸:145.5x145.5cm 2017

  关旨越通过观看的阅读,似乎窥见到了龙之图腾之所以出自涿鹿与涿鹿之野的山水之间——蕴藏着某种必然联系——至少能够使想象力和逻辑推理高度一致的。
  龙之图腾在昭示什么?牛头、猪脸、狼牙、狮鬃、蛇身、鹰爪——它的形象集暴力身手之大成。而它的文化也潜藏着藉寓其暴力本质的品格——与事麻木,与喜铺张,与哀冗丧,与钱奢靡,与色沉溺,与歌思淫,与势凌弱,与权膨胀,与内横征,与外卑媚。无疑它是品格化的“暴戾”美学从知觉到情节的叙事。
  当然,这或许是来自涿鹿之野的山水所馈赠的恩泽而沉淀出来的造化。自20世纪20年代以来从涿鹿之野的山水到泥河湾盆地相继发掘了大量的石器、玉器、陶器,这些来自地下的文物分别距今5千年、2万年、3万年、10万年、150万年、200万年等,蕴涵着从新石器、旧石器晚期到这之前的数百万年人类进化的完整信息链。而紧紧伴随其中的是数目巨大的草原猛犸象、古犀牛、三趾马、古野驴、古鹿等等的大量化石。

布面油画《涿鹿之野 · 山水》(3号)尺寸:193.3x130.3cm 2017

  关旨越从石器与动物化石之间看见了这样一幅旷世几百万年的图画——杀戮与吃肉是祖先的日常奢望和生活。甚至也包括祖先为了吃肉的情感而杀戮相见。
  从这里逐渐演绎了部落间为了吃肉而争夺围猎资源的杀戮。既然为了吃肉就杀戮相见,那么为了刀耕火种的地盘也将是杀戮相见。如此垂范、如此的基因编写,如此不断地上演血腥剧情,直至出现规模宏大的涿鹿之战,而后各部落又统一在暴戾成性的龙之旗帜之下。
  涿鹿之野的山水深藏了这一答案?
  人是自然的派生。人的宿命乃至价值取向、意识形态似乎紧紧掌控在山水之中。
  燕山运动的结果是系列化的。它首先决定了日后中国版图的模样及其性格;它创造了包括泥河湾在内的涿鹿之野的山水。由此创造了东方人类的故乡。在泥河湾发现的近200万年前的草原猛犸象化石摧毁了这一物种的欧洲国家起源说;还是泥河湾,200万年前人类活动的证实从根本上动摇了西方主导下的人类单一性地起源于东非奥杜威峡谷的霸权立论。
  总之,燕山运动的某种人格使命、包括泥河湾在内的涿鹿之野的山水,以亿万年浩荡而来的力量动摇了西方轴心论在纵深水平上的基础。

布面油画《涿鹿之野》12号尺寸:146.8x97cm

  这个动摇与此同时地显示出了东西方的价值取向乃至意识形态,竟然都在为成为“轴心”而在认识论的层面上大加竞争。轴心就是中心、就是核心——就是价值取向、集体无意识目标的集权诉求。就是江湖老大手中的那张与魔界通灵的符咒。
  既然如此,集权本是一种源于山水宿命的意志,是由此而来的不为人的意志所转移的东西方完全同质的各自本地经验。这种源于山水宿命的各自本地经验其本质一致性地表明东方文明没有能够走出涿鹿,而西方文明也没有能够走出距离他们家乡很遥远的东非奥杜威。
  大家都心怀一个挥之不去的原始江湖老大的深层夙愿。除此之外的所有谈资——几千年来看似不断发展进步的现象及其注释——其实不过是为了资源竞争所应运而生的——文明再文明——的技术罢了。
  这难道是山水的魔咒?
  老子云: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事实上,涿鹿之野的山水乃至创造者燕山运动本是天理宿命所然。其命运的掌控者或许大得连宇宙都显得无比渺小。
  但是包括涿鹿之野的山水在内的千山万水从来就不甘寂寞,万籁俱寂之下他们总在静静地变动着,朝着目标静静地发展着。一成不变不是他们的操守。所谓永恒或者与日月同辉,那不是亿万年的视野,那只是管窥蠡测的一份私喜、只是小家子的激情泼洒出来的自臆糖水——可怜的一厢情愿。“微乎微乎,至于无声。神乎神乎,至于无形。”孙子之言看似诡道,实为天理、实为宇宙行为机密的乍现。

布面油画《涿鹿之野》11号)尺寸:100x65cm

布面油画《涿鹿之野》10号尺:65x45cm

布面混材油画 《逐鹿之野 · 山水》6号尺寸:193x130.3cm

布面油画《涿鹿之野9号》尺寸:162.2x130.3cm

布面油画《涿鹿之野6号》 尺寸:162.2x130cm尺寸:162.2x130cm

布上油画《涿鹿之野1号》尺寸:146×146cm

  总在静静地酝酿,蓄势勃发。在此之前那是久远的天翻地覆,浴火重生。在此之后亦然。山水之道的沧桑之间,人们渴望着和平。和平竟然是这样奢侈!对人类来说甚至是极其偶然的奢侈。
  秉持使命,耐受寂寞,默默力行,山水的精神。伫立于涿鹿之野的山水,拂去目光与之的霏霏之霾,或许就得到了榜样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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