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张凌超艺术馆品读胡杨神韵
http://www.zhuokearts.com 2018-05-05 新闻来源:卓克艺术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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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张凌超艺术馆品读胡杨神韵

      荥阳在中原腹地,这里文化底蕴深厚,自古钟灵毓秀,人杰地灵,名家荟萃,先后孕育了法家鼻祖申不害、先秦诸子中申子、列子、禅宗二祖慧可、唐代诗书画三绝郑虔、文学大家刘禹锡和李商隐等。出生和成长工作在荥阳张凌超先生是一位才华横溢且具有独立学术品格的画家,他把多年来精心创作的胡杨和描写家乡荥阳的国画作品100幅无赏捐献给荥阳人民,2015年被评为感动荥阳十大楷模人物之一。为此荥阳市人民政府投资建立了荥阳美术馆暨张凌超艺术馆。该馆就建在风景优美秀丽的刘禹锡公园里,为四层仿古中式建筑,具有中国传统文化神韵和清新的艺术风格,共设有四个展厅,一个书画交流厅。该馆主要承担美术书法作品收藏展览,学术研究,创作交流,教学培训等功能。张凌超艺术馆长期保存和展示张凌超捐赠的国画作品,必将对荥阳文化事业繁荣发展起到积极推动作用,成为荥阳文化品牌。

 张凌超艺术馆

张凌超艺术馆

张凌超艺术馆

张凌超艺术简介

      张凌超先生1941年生,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国画系山水画研究班,中国艺术学院教授、牛津艺术学院研究生导师、国家一级美术师、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胡杨艺术研究院院长、河南省荥阳书画院院长。作品多次在国内外展出、并多次获奖又被多家收藏。中国画《黄河魂》、《山静松声远 秋清泉气香》分别被中南海和国家博物馆收藏;《幽境泉声》被俄罗斯国家艺术博物馆收藏;《胡杨魂》被日本东京都美术馆收藏;《大漠之魂》被国际奥组委收藏。出版有《张凌超画集》、《张凌超山水画精品集》、《张凌超山水画精品选》、《中国近现代名家画集》、《名家风范张凌超中国画解析》、《当代实力派名家收藏研究》、《怎样画胡杨》、《荣宝斋画谱》、《大画家》等。国内诸多著名学者、美术史学家、美术评论家如邵大箴、谢永年、徐恩存、禹化兴等对其作品的艺术水平和学术成就给以高度评价和充分肯定。本人先后荣获“中国当代书画艺术杰出成就奖”、“中国当代杰出功勋艺术家”、“中国国学杰出贡献奖”等荣誉称号。

《家园》

       2005年6月随中国对外文化艺术交流代表团赴法国、德国、意大利、等十多个国家参观、访问、办展、进行书画艺术交流。2007年7月应国家奥组委邀请赴北京参加五十六人创作组,创作五十六米中国画长卷《和谐中华迎奥运》和巨幅山水画《华夏山河颂》赠送国际奥组委永久珍藏。同年十月又受到国家奥组委和国家体育总局特邀,参加《奥运圣火传递图》创作,其中《古寺朝晖》和《喜迎圣火降神州》两幅作品入选巡展并被收藏。2008年11月应日中文化交流协会、日本文化厅等邀请,参加中国书画精英代表团赴日本,在东京市东京都美术馆办展、访问、交流,作品获奖并被收藏。2010年3月应上海世博会和人民日报社联合特约创作《大漠卫士》在上海市、北京市、广州市等全国各大城市巡展后收藏。

      自 2000年至今,先后十七次带领学生深入我国西北新疆、内蒙、甘肃等胡杨生长分布的几十个地区,考察、研究、体验、感悟、采风, 每次都有更深刻的感受和领悟,同时也积累了大量的创作素材。十几年来创作了《春之韵》、《夏之歌》、《秋之赋》、《冬之魂》、《天人合一、天地和谐》等五个篇章胡杨系列作品一百余幅。

      2005年被评为感动荥阳十大道德模范之一,为荥阳市捐赠中国画精品100幅,当地政府建立了张凌超艺术馆,捐赠作品长期在张凌超艺术馆展出。

《天地一脉》

荒漠深处的甘泉

——著名画家张凌超“胡杨山水”艺术赏析

李克俭

      作为一个有艺术思想、有审美理想、有探索精神的老一辈艺术家,张凌超的胡杨山水艺术创作,见证和彰显了一种当代山水艺术命题:山水题材的独特发掘与开采,是艺术家寻找“荒漠深处甘泉”的生命历程。

     在当代中国山水画家中,以胡杨山水作为入画题材,胡杨山水画家张凌超先生,无疑是一个艰辛探索者和佼佼者。张凌超先生的胡杨山水画作品,已经不是局限于传统意义的技法临古、摹古的胡杨山水,而是具有时代人文精神、盛唐文化气象、魏晋文学风骨、宋明书画意境的特色山水;作品的深度,可谓思接千载,神游万里。

《铁骨生春》

      张凌超从传统山水文化中找到了当代胡杨文化、胡杨精神,也找到了博大与精微的胡杨山水美学体系。在这个“寻找”过程中,张凌超对胡杨精神的思考与构建,已达半个多世纪,对胡杨山水的写生、创作、研究已达20余年。张凌超的艺术探索足迹,是伴随着胡杨生命历程,真正把艺术家生命意识融入到了胡杨山水大自然之中,找到了胡杨与天、地、人之间的感应,找到了人类命运的顽强与精神的律动;找到了中华民族生生不息、奋发图强的生命之源。作为当代山水画家,张凌超年逾古稀,仍然以胡杨精神迈着坚定的艺术探索步履,踏遍了塔里木河流域,深入新疆、内蒙、甘肃等大漠戈壁深处最美的风景,将胡杨、戈壁、大漠、山水、天地、人文、生命等文化元素融会贯通,营构一种当代胡杨山水艺术审美空间。

《坚守》 

       中国山水画的生命意识,是当代山水画家需要传承和研究的艺术课题,真正需要的是艺术家深深的思考和探索。在张凌超看来,中国山水画,自隋唐人物画山水背景剥离成科以来,穿过历代山水画家的艺术巅峰和文化烟云,可以看出,山水画始终沿袭古代经典山水的前辄之路,坎坷翻越,迷茫徘徊,奔突跌宕于荒漠深处,彷徨于寻觅一路绿色流响和生命甘泉的泥途。或问:当代山水画,过度摹古、临古、拘古、泥古,以致于古代山水从“三远”模式(高远、深远、平远)到陈陈相因,亦步亦趋,定格不化,千山一律,千水一面,不知山水画的“生命空间”在哪里?不知山水画的“艺术空间”在哪里?

     生命是山水艺术的一种文化痕迹;

     艺术是山水生命的一种文化痕迹。

 

《春回大地》

     从自然山水到艺术山水,总是由荒漠走向甘泉,又从甘泉流向荒漠,再从荒漠奔向甘泉……山水画的艺术价值,就是在这种往复与冲撞、迷茫与自觉、传承与创新的磨砺中,旨归于一种自然山水的艺术表达形态和大美之境。

     当画家由自然山水中的“小我”蜕变为艺术山水中的“大我”之时,山水画的文化底蕴为之深厚,艺术境界为之宏阔;而山水画的生命意识觉醒,就在于画家不断地跋涉寻找自然山水中的文化层面、人文思想、民族精神、艺术元素的整梳与激活,山水意境的疆域拓展等等。这个寻找“大我”的过程,就是画家成长与成熟、传承与创新、突破与提升的必由之路。从而可见,山水画艺术的突破点,即在于画家倾力寻求一种独特的“山水题材”。这种独特的“山水题材”,与古代山水文化底蕴、与当代文化背景,与画家的文化认知,以及画家的绘画理念、艺术思想、境界营造、艺术风貌的呈现等文化因素,缝合默契,共建一个艺术审美空间。

 

《春舞曲》 

      张凌超先生就是这样一个融汇胡杨生命血脉和胡杨精神的艺术家,他是一个雄浑刚毅、探索不止的荒漠挖泉者。倾其毕生的心智,张凌超选择了大漠胡杨作为山水画的独特题材,并在几十年的艺术历练中,形成了独特的“胡杨山水”国画风貌。

      纵观张凌超的“胡杨山水”国画艺术,展现的是一种博大精深的“胡杨文化”和“胡杨艺术”历史文本和当代画卷。这么一个无限延伸的“胡杨山水”审美空间,独立于荒漠深处的胡杨题材,已经与中国传统山水的人文思想和艺术取向,以及博大精微的时代精神融会贯通,构筑一种“荒漠与甘泉”、干裂秋风与杏花春雨的“胡杨山水”的艺术境界和美学体系。

《古曲》 

     由此,品读张凌超的“胡杨山水”艺术,需从以下几个层面观之:

     一是艺术理念的擎举与独创。艺术理念的形成,对于一个有较高艺术成就的画家来说,至关重要。但凡历代艺术大家的山水作品,非同一般的技巧画匠所能企及者。张凌超是一位有文化内涵的山水艺术大家,其艺术巅峰即在于他的“胡杨山水”。这是因为,张凌超既有古典传统的“魏晋风骨”文学自觉与养颐,又有当代人文思想的奔涌和艺术境界的开采;他把本体生命历程与“胡杨山水”生命意识交融一处,在走出传统山水技法“荒漠”的过程中,不断寻索当代“胡杨山水”的绿洲与甘泉。这就是张凌超的“胡杨山水”艺术境界的崇高之处,也是张凌超 “胡杨山水”艺术渲染与张扬的生命力所在。不是吗?胡杨这种植被于西北边陲荒漠自然深处,抗干旱、抗盐碱、抗风沙、抗酷暑抗严寒…..那种抗击生命荒漠化的顽强和对生命甘泉的探索,足以支撑起一座生生不息的民族精神丰碑,日月同鉴,天地纵横。

《曙光》 

      二是艺术境界的博大与苍茫。意境是山水画的灵魂。画家要用独特的感悟和精神气质,用生命的能量和心灵的感应,捕捉胡杨外形与内形的文化因素和艺术美感。南朝谢赫在他的著作《画品》中说:山水画的品评,讲求意境,第一是要“气韵生动”。谢公是从山水画的整体形态品出“意境”的营构,对于山水画艺术境界的提升是非常重要的。

      “意境”的构成,首先是要画中有“意”,这就是画家的思想情感,其次是画中有“境”,即“意”理纵横驰骋的疆域。张凌超的“胡杨山水”,在充分感悟中国画意境美学的同时,在“博大精微”时代精神的引领之下,将传统山水文化、人文思想、艺术理念、笔墨技法、激荡情怀等多种文化元素,根系于荒漠深层的胡杨生命之树。荒漠自然之胡杨,在画家张凌超心中和笔下,已经成为“山水胡杨”、“生命胡杨”、“艺术胡杨”;如此,荒漠与胡杨生命的冲撞、磨砺、更加映衬和彰显“胡杨山水”的甘泉之美;从而构建一种胡杨文化、胡杨艺术的民族精神“图腾”,这也是张凌超“胡杨山水”的文化价值与艺术价值。

《金色永固》 

      三是艺术品貌的超卓与新奇。从张凌超的“胡杨山水”艺术的表达形态来看,不仅在其作品中植入古典山水的根系文化、生命情怀和时代精神,而且,还在艺术品貌的出类与独创中,融入现代文人山水的深远、博大、放纵、寥廓、崇高、永恒的文化意念,以及神奇胡杨与山水自然的取势,使奔涌的激情在夸张的动感构图与佛禅的机锋、回归于天地莽苍、胡杨永恒的文化氛围之中,非常超卓地形成一种新奇的艺术审美空间。譬如,他的代表作品《胡杨魂》、《大漠之魂》、《大漠卫士》、《生命赞歌》等,通过多元文化元素的组合、提纯、渲染、夸张、放量,表现和升华了作品的鲜明主题。

《朝晖》

      因此,构图技法更是收放自如,放,则放达极致,或特工胡杨沧桑之肌理,或写意胡杨茫茫之深林,或岁月风化、荒漠弥漫下胡杨的生命奇迹……画中胡杨,处处显现出荒漠与甘泉的强烈对比,枯润结合,春秋笔墨;取法宋元,功力扎实,古意盎然,造型夸张与严谨,色彩放达与渲染,水墨结合青绿,既有水墨山水的写意性,又能在苍茫的墨色之外保持青绿的俊逸和典雅,呈现“肇自然之性,成造化之功”的艺术风貌,让心灵的幽深曲折与自然默契呼应,交融一体。既有民族意蕴,又有现代意识,苍茫博大,意境深邃,人性雕塑,灵心见骨,体现出卓尔不凡的生命气象。这胡杨已非大漠自然中的胡杨,而是画家奔涌激情与茁壮生命托举的艺术胡杨;极致干枯沙化的胡杨与绿意涌动中的胡杨,岁月风化、天地沧桑,唯生命之甘泉,滋润和幻化出“大漠胡杨”、“山水胡杨”、“艺术胡杨”。这胡杨,是人格美化的,是山水造势的,是艺术浸透的,整体品貌蔚为壮观;这山水文化和山水精神的胡杨,是荒漠深处的生命体系,千姿百态的胡杨,傲骨屹立的胡杨,巍峨险峻,万千气象,是可谓“极目金黄千里秀,自成一景阅沧桑”,给人一种雄浑苍茫、博大深邃的文化传奇和艺术美感。

《神山圣水英雄树》 

       透过张凌超先生的“胡杨山水”艺术,仿佛看见,中国当代山水画的发展,独辟一线前行的方向;正在走出泥古传统“荒漠”的歧路,再现新文化山水画题材的独特性与新颖性,再现当代山水画生命意识的觉醒与突起,其风头正健。期待的是,张凌超先生能否再现“胡杨山水”的新语境?能否再展波澜壮阔的“胡杨艺术”新画卷?唯其不畏艰险,勇于跋涉,方能荒漠远行;唯其莽莽万里,挖泉不止,方得初心。

(作者简介:李克俭,著名美术评论家,著名作家)

《苍龙抱月》

生命的象征

——张凌超的胡杨作品

徐恩存

      画家张凌超,从艺数十年,术业专攻胡杨的水墨表现,在悠悠岁月的磨砺中,其艺术已渐入佳境。画家以笔走龙蛇、朴拙厚重的笔墨语言与韵致,营造了天地之间的生命景观与精神象征,在形式与内涵的表达中,突显了胡杨树的个人化的情绪性和生命感悟,在“以技入境”的求索中渐行渐远,步步登临,笔下展现出大自然的伟力和不屈不挠、巍然挺拔的英雄悲剧主义精神。

      说到底,画家表达的乃是,胡杨树所承载的生命象征。

     作品表明,“以技入境”是张凌超始终不渝的艺术追求,在这个磨砺与锤炼的过程中,他的生命与艺术同时得到升华,他获得了新视点、新出发点和精神高度。显而易见的是,在力求情真意切、形神俱足、气韵生动与“笔墨当随时代”的写意表现中,透示出画家勤学而敏思、苦心以经营的特点;实际上,面对“生命的象征”这一课题,并深入其内给以完美解答,必然要求画家应具有较高学识与修养,具有宽广坦荡的胸怀,学者素质,并始终保持创作激情与艺术创造精神,张凌超的努力,在这一点上得到充分的表现。

《峥嵘岁月》 

      显然,张凌超在当代文化语境喧嚣与躁动的氛围中,难以寻找到最亲近和最信赖的艺术语言,在这个时代,需要的是,独立思考和锐意创造;因此,作为当代画家,张凌超的可贵之处在于,在历史巨变与时代转型的纷纭背景中,他立定精神,不为乱象所动,奋力谋求个人艺术语言的整体性效果,为此,在中国画平面空间表现中,他吸收了三维空间写实表现的某些手法,并分寸得当地融入了明暗与光线要素,使笔下胡杨更具视觉震憾力与强大体量感,并在长线、短线和曲线的结合与变化中,演绎出胡杨树干的质感和内涵,在从造型到意象删繁就简的过程中,他以宋范宽的《溪山行旅图》为语言资源,提取并强化了“点皴”,使之成为自己的笔墨特点,并在元黄公望《富春山居图》中,择取了长线的运用,成为他“长线皴”的美言源头,而王蒙的《青卞隐居图》、《春山读书图》等,又给了他“曲线皴”、“螺纹皴”的启发;明董其昌、沈周、文征明以及徐渭等的点、线、墨色的自由演绎,都对画家的“鱼鳞皴”、“网纹皴”、“涡纹皴”、“龟纹皴”的创造与运用,提供了极大的提示与启迪;清石涛、四王、四僧,以及近人黄宾虹、陆俨少、李可染等大师的用笔用墨,乃至点线技法等,都对其疤痕皴、劈柴皴、综合皴的思考、创造与应用提供了有益的启悟。

《春风吹叉生》

     前人的经验、笔墨运用与语言创造、廓清了张凌超的创作目标与审美理想,使他得以打破“画地为牢”的藩篱,在精神自由中,唤起了创造的激情,理解并运用中西艺术的理念、方法与表现的异同,得以有分寸的引入、融合与吸收,使自己的艺术得到丰富。因此,多种皴法的综合运用,使张凌超笔下胡杨树突破了“形似”的特点,在苍润兼具、形神兼备中,尽显了倔强、峥嵘、伟岸、大气的特点与品格,而意象与造型的结合,不但增强了画面的节奏、韵律与力度的表现,还突出了其“生命象征”的审美意境与张力,这使得张凌超的胡杨树的风姿神韵,既不同于五代巨然《万壑松风图》、宋李唐《万壑松风图》中松树,又不同于近人黎雄才、付抱石笔下松树的风骨气象,更不同于俄罗斯巡回画派画家希什金、列维坦的松树与橡树造型,这是张凌超自己的心象创造,这些矗立在西部荒漠中的胡杨树是他情怀的表现,是他理想的外化,是他对人生的由衷感受与体验的结果,是他心目中崇高与神圣的化身。

 

《夏之歌》

       有品格的画家,笔下的艺术形式、语言表达必定深具个人洞见,既有敏锐的艺术感觉,也有自觉的创造意识,他能将感性认识与理性分析恰切地平衡在画面中,使作品成为血肉丰满的生命象征,并耐人寻味、耐人体悟、发人深省,令人感奋;这是因为,物质的作品与精神的内涵互为依赖、合于一体,作品中的点、线、面及墨色因此饱含着情思、品质和生命密码。

      张凌超的胡杨树作品,与时代气息息息相关,与生命理想和生命追求紧密联系,这使得他得以在具体环境、具体场景中营造具有生命活力与诗意的胡杨意象,画家的艺术创造因而始终呈现为生机郁勃、活力不衰的生命形态。

      不难看到,在数十年的历炼中,成熟了张凌超的艺术,他的绘画艺术形成了开放式的自我格局,视角独特、不落俗套、独出机杼、自成风范,风骨气韵如山呼海啸、波澜万丈,平实中见悲壮,朴拙中见苍茫,笔力丰厚,寄托深远;素朴的笔墨与近乎写实的语言,包含着画家对生命的喟叹,这样的艺术形式与语言,注解着现实世界与精神世界之间隐秘而复杂的关系。

 

《苍穹茫茫》

      事实上,在胡杨树的意象营造中,展示的是画家不同凡响的包容能力、吸收能力、创造性智慧和艺术表现力,以及对大自然的敬畏之心和对亘古不朽生命精神的景仰,隐喻着生命流转中永恒的精神存在,在这里,胡杨树超越了笔墨与物态的意义,更加厚重辽远,且体量庞大,张力弥漫,成为生命绵延与永恒的回声,与此同时,画家则以自己认知的宽广和坚韧,出色地完成了对自我和世界的双重表现与讴歌!

      融入自然,贴近生命,由此完成对生命象征命题的阐释,这是我们对张凌超艺术的概括;因为,一切艺术,乃至其艺术形式,从根本上说,都是生命的承载与象征;而草木枯荣,人事代谢,尽在这一开一合中,世间的动静冷暖,往来生灭等流转运行,无不投射到精神的屏幕上,呈现于形而上的映象之中。

《冬之魂》

     生命精神及其象征,正是在形式、语言的开合聚散中周行不殆的。

     在画家张凌超那里,胡杨作为创作意象,不仅是技术与手法层面上的言说,也是心绪的释放,它承载着精神的记忆与向往;它更是一种呼唤,一种生命的出发点,启迪我们从这里回归到永恒精神存在的根部,进而成为一种深邃无垠的存在,它的一切都凝聚在静穆与沉默的胡杨树之中。

     张凌超用画笔讴歌胡杨,乃是对生命的敬畏与礼赞!

     本文作者徐恩存系著名艺术史论学者,美术评论家,美术批评家,《中国美术》,《美术观察》主编。

2016年12月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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